当爱国成为流行,这个社会不知道带给人更多的是欣喜还是隐忧。
我小心的打下上面这行字,或许你不同意,但我必须持保留意见。爱国不是一时的潮流,细数08大事件,展现在人们面前的跟多的是情感的诉求,缺少了理性的思考。雪灾,地震更多的给我们是感动,圣火传递中出现的不和谐声音引出了一连串自大狂们的焦虑心态体现。一部分人打着爱国旗号,四处张扬,打心眼里想获得更多人的关注。他们关心的并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激烈程度和自我标榜,从而更好的推波助澜。媒体保持一贯立场不遗余力地宣传。要知道宣传并不是个好的字眼,细想宣传难道不是一味的灌输?想法是左是右,劳驾先退后思考再选择接受。大众传媒附和主流媒体一起导演了这一流行,也带给了我们震撼同时也记住了遗为笑柄的画面和声音。
爱不了你的敌人起码也能爱你身边的人。可惜的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人,赶趟似的冒出来凑一个大热闹。言语中的不屑和冲动尽显“锋芒”。我不想说这是爱得浅薄,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让爱成为经典,我们赋予她持久的生命力;如果爱是一时的流行,还是尽快结束这个大热闹将爱留存在心底。你的爱不必说出来,别人也没有权利和必要知道,这是个人的事情。
dodiu的杂货店
让爱成为经典而不是流行
dodiu 发表于 2008-05-22 12:20:30
地震砸了江苏卫视的牌坊
dodiu 发表于 2008-05-17 02:57:10
你说你那点广告费值几个钱,再值钱能摆在生命面前么?就以金钱来衡量(不拿你和央视,央视担负的责任你比不了)比你的广告收入多的东方卫视都正儿八经地进行了转播,在黄金时间。再说那些广告主,几十上千万都捐了还会在乎在你那儿几次不能按时播出?一个经济发达省份的电视台,你说是为了这几个钱吗?如果真是的,那我也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就是职业道德的问题了,你的情感牌倒是为自己攒了不少人气。书本上的职业道德准则也没几页,反映在江苏卫视上的连个影子都不见了。实践出来的真知就是,媒体可以没有人性,更别说感情。看过几期拙劣,虚假的感情故事之后对你就没有多少想法了;现在对地震的报道让我对你彻底没了想法。你说养着一帮人,为了工作白白胖胖的也无可厚非,但也不能给猪油蒙了心啊!湖南卫视是做娱乐的,这个时间娱乐节目都改成了赈灾义演的节目。不说水平如何,最起码他们都尽心去做了。都说患难见真情,你的真情都哪儿去了?
像江苏,还有两家卫视一切照旧,我一个江苏人没有资格去说三道四。媒体做成这样令人寒心。
附节目播出表
浙江卫视

江苏卫视

江西卫视

山东卫视

挖去我的眼睛
dodiu 发表于 2008-05-16 16:53:31
挖去我的眼睛
里尔克
挖去我的眼睛,我仍能看见你,
堵住我的耳朵,我仍能听见你;
没有脚,我仍能够走到你的身旁,
没有嘴,我还能祈求你。
折断我的双臂,我仍将拥抱你----
用我的心,像用手一样。
箝住我的心,我的脑子不会停息;
你放火少我的脑子,
我仍将托付你,用我的血液。
志大才疏,借此诗送给与5.12地震相关的善良人们
真实的孤独之相片
dodiu 发表于 2008-02-10 16:29:35
翻个身,还是睡不着,突然想说话,却不想对任何人说。越来越怀疑自己进入了更年期,唠唠叨叨,向别人推销自己的无聊想法,可我才二十三呢!再说我也不是絮叨的长舌妇。
还得从自己说起,打从翻出那本记忆的相册,就只能找到一个晴天。不知几岁,几年级,我离家出走了。蓝色渐渐消散,黑色渐渐弥漫的时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炊烟离自己不远。渐渐撒满天空的星斗在头顶上,而自己却感觉自己像个漏斗,从头到脚的冰冷。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孤独,没有害怕,没有焦虑,甚至五官麻木。当时我坐在干涸的河床上,屁股下面是带着体温的干芦苇叶。家真是一个蒙胧的概念。抽象的概括远不如炊烟那般来得真实。
记忆的相册从来就不是黑白的,也不带一点发黄老旧的痕迹,像伦敦过时已久的雾。白天颜色黯淡,夜晚一片漆黑。谁都以为孤独是单调,无趣,而又令人生畏的。其实如同黑夜,孤独包含着一切。里面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有情或无情,实在的物或抽象的概念,尽在其中。这种相似的感觉与我进入青春期的标志一同产生,那年我17岁。当时的感觉无法用上面的语言来形容。这只是现在重新体验写下的,大体上也有些走样了却与第一次出走的感觉如此相似。那个失措的夜晚多出来的一丝惶惶不安,和N年前的黑夜比较都觉得是在原地踏步甚至有点向后转的意思。
关于高中,那是一张撒满阳光的照片。太阳在西斜最夺目的时候,在课桌上留下一串。我趴在桌上,笔和纸都是金色的,纤尘不染。如同三年的写照那样,我也在镀金。三年的时间都花在了遐想上,无所不包的烦恼和疑惑,于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越陷越深,不能自已。无法解释当初的行为就像有时无法解释孤独无处不在,瞌睡醒来的每个哈欠都令人捉摸不透。这唯一的一张华丽的照片打破了整个相册的风格,成为了例外。
在路上的照片,只能想到南通,南京之间某地的数个夜晚。白天只顾赶路,根本没法留心风景;晚上,速度缓下来却多了份心思在路边。在这些照片的背后写满了注解,这些注解帮我解开了困扰我多年的疑惑。我无法一一道来,但无论哪方面,我都可以给一个详细的答案。独行可以让内心的孤独膨胀像黑夜一样卷走白天眼睛传递给大脑的欲望。这种感觉让我很上瘾。
然而孤独并不是万能,同一个梦伴随我十几年:黑夜,我一人行走在马路上。它真实地存在于黑夜却久不能得到解释。弗洛尹德死了,周公更早,我不知道沉溺在孤独中多久才能得到答案甚至是否有答案。不管怎样,我迷恋的已经不是结果了,这对我很重要。
从《论出版自由》到中国的话语权与话语圈子
crespo 发表于 2007-11-06 14:47:14
内容提要:《论出版自由》未及细看,通读一遍也产生了许多想法有些与弥尔顿相同也有的相悖。想到我泱泱大国,五千多年的历史自然是丰富多彩的,结合其著作,列举种种,归类一看拟此标题。
关 键 字:话语权话语圈
开篇就不难看出弥尔顿是个被排除在话语圈子之外的人。“列位议会审议厅的先生们可以向共和国的当轴诸公直接进言,但身居草野,没有这种机会的人,如果看到有什么可以促进公益的事情,便只能笔之于书了。”弥尔顿作此说时正值英国进入资本主义初级阶段,教会依旧是社会的支柱力量。他既不是“审议厅的先生”也不是教会管辖的审查制度的执行者,身份相当尴尬(尽管他当时也担任重要职务)。既然不是圈子里的人自然没有说话的权利。这跟郭沫若文革时候的遭遇倒有几分相似。但郭沫若的要悲惨许多,最后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能保住。这个中国的例子就充分说明话语权本身具有惊人的杀伤力。能证明这点的远远不止这一个。
有一点需要怀疑的是:弥尔顿论说的基础是否站得住脚?说到英国人民争取到人权自由的的时候“毫无疑问,这首先应当赞美上帝我们的救主的大力庇佑。”排除他的信仰因素,他犯了历来文人的通病——凡事先唱颂歌。考虑到他的信仰因素时有不能不让人怀疑他的立场基础。虽然天赋人权是基督教义,在说到普罗塔哥拉的遭遇的时候流露出同情的态度。如果仅仅用“博爱”来解释这种心理就显得片面了,无神论本身就是对教徒信奉的“神”的亵渎。按照这样的思路,亵渎神灵受到惩罚是合情合理的。唯一能解释这种情况的是弥尔顿也不敢肯定是否有神,所以在处理普罗塔哥拉的问题上他犹豫了。综观全篇他的论说是完整的,他没有必要把论证放在上帝这个大帽子下面。这样多少都显得赘余!如果加以猜测的话,大概可以揣摩到:他所对话的这个圈子用的就是这样的语气,要不然没有共同语言,无法交流下去。这让我想到一个例子,据野史记载,中亚古国花剌子模有一古怪的风俗,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史,就会得到提升,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成为老虎的口粮。这就说明要取得话语权首先就要先进入话语圈,而进入话语圈的最好办法就是要与话语权所有者保持语气一致。
继续往下读,说到了“兼容并包阅读法”的好处。“如果我们想探索罪恶与虚伪的领域,又有什么办法能比读各种论文,听各种理论更安全呢?”这点我完全赞同。公众具有评判的标准和尺度,这种建立在大众共识基础上的标准和尺度远比少数人坐下来开个会就拍板要合理得多。秦始皇搞“焚书坑儒”怕的就是书籍以及书籍的作者(现在叫作家)给带给整个社会的力量从而给予任何人进入话语圈的机会,进而威胁他的话语权(所谓君命不可违)。历史进入20实际六七十年代,类似性质的“焚书坑儒”再次上演。八个样板戏和马列著作红宝书是推荐曲目和书目。对于话语权的持有者,他们比始皇帝稍稍进步了那么一点点。在此之前的经典“毒草”统统被清除干净而且还把现下的“小毒草”消灭于萌芽阶段。但十年间都靠这些度日子对老百姓来说实在是太单调了,毕竟也不是谁都搞这方面的研究。于是在话语圈外,有不少人偷偷搞创作(北岛等以及北京当时的地下文化圈)。后来他们都成为中国朦胧派的代表人物。现在看来当时的中国出版体制还有点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意思。
“禁止一种写作,就会让人认为它是一种真理的火花,正好飞在一个想要熄灭这种真理的人脸上。”这句话是弥尔顿引用圣*阿尔巴斯子爵的话作为驳论靶子。这句话说得太绝对了所以很容易被人驳倒。细想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网络时代是一个让许多人为之振奋的时代而中国当代的文坛却早已是一个小圈子了。当众多的网络写手在文坛的圈外圈了一个自己的圈子的时候文坛那圈子里的一部分人便不乐意了。他们不希望有一个与其圈子独立并存的圈子来削弱自身的话语力量。于是“80后”被冠名并承受了一个写作群体从未遇到过的压力。从网络写手中脱颖出来的一批以及“80后”中的部分写作者就纷纷迫切地需要得到“正统文坛”的认可:加入作协或者千方百计地希望将自己与文坛名人们扯上关系。刚刚让人看到一点生气的写作新锐们就这样亲手扑灭了带给人们的希望。文坛重新洗牌又变成原来的文坛。这就让人再次见识到中国话语圈子的力量。当然“80后”本身的孱弱也是一个原因。
行文至此处,就应该给中国的话语圈子和话语权下一个结论。但实在惭愧不得以找个借口代替:中国的话语圈子现象产生时间过于长久,种类过于繁杂,话语权的所有者对话语权也过分珍惜。要打破现状需要的不仅仅是一篇言辞恳切论证合理的《论出版自由》和一个活在当代的约翰*弥尔顿,还要等待这样的时机:到话语圈子出现松动,到各种话语权的持有者们不再对话语权不再爱不释手的时候。打破话语圈子才能成为可能。
外附:
青玉案*论文
搞篇论文伤脑筋
《自由》读来扎眼睛
一宿安枕
心绪难平
一千八百整……
论文二字太提神
功效可抵烟数根
扰梦清晨
可堪凝眸
